• 3月6日

    2007-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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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的寒风,在北京持续了两天后,便静静地褪去了。

    一个茫然的上午和一个奔波的下午,开学的第二天,新学期的第一次翘课。

    日子,似乎开始变得碎碎的,一片片几个小时的残骸从面前飞过,激起几圈触目惊心的涡流。一身冷汗地想,大概又忘了什么吧?日程表上仍然空着,不愿去填,大概也是不敢去填,只等着二十四小时在喘息中过去,就赶紧转过头去,再不看那空气里绰绰的影踪。

    还不是非常习惯坐在教室里的感觉,特别是当作科普课来上却在PPT里看见了拉格朗日。口很渴,必光的水壶里却的一股药味,一...
  • 终于上来了

    2007-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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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说我懒,其实我是无辜的.这两天怎么上也上不来,浏览还可以,写新日志就卡在那不动,今天好不容易上来还是有1秒以上的延迟.在我失去耐性之前,赶紧把这几天积累有东西发上再说吧.

    3月5日

    还来不及准备,已经到了开学的日子.北京的冬天过得蹊跷,我是说今年.仿佛冬天和春天反过来过了.周六在穿着短袖打篮球,周一骑车时手都冻得痛红.被寒风吹了几场,刚才在阅览室里只觉得眼睛也辣辣的.还好今天没有作业.

    一个假期没有更新过日志了,不是没有可写的,而是一坐在电脑前就会想还是不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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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本电脑爱好者,去513看了一个多小时。想起电脑上在下着的《烈火中永生》,跑回来瞄了一眼,然后就想起了blog。写点什么也好,眼看考完就要回家了,恐怕又有好久更新不了。原本想把blog当成日记的,这下大概要成月记或者年记了。

    准备考试,对我来说也许有着更为重要的意义。这两天焦头烂额之余,也在和必光讨论,平时将主要精力花在学习上到底是不是最好的选择。这个东西真的很难说,但是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平时不花精力,到考试挂了就肯定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了。

    复习微积分最后的那个晚上,有一种很爽的感觉,仿佛自己在一瞬间大彻大悟了,所有的知识突然莫名地清晰起来。不知是真的顿悟还是回光返照。不过至少,这让我可以带着些许的自信上考场。还有三科,这种感觉还会再出现吗?

    刚刚看到了贾铮的留言,又链到姜沛言的blog看了下,忽然想自己这段有点不对劲了。然后就越想越不对劲!苑振超原本不是这样的啊!

    似乎是从转了管班开始吧,渐渐地有些冷漠了。新寝室,新室友,并不能说不好,只是一下子有点不适应。新班级也没什么,其实大部分人还都是从前就认识的。不做了班长,应该可以比原来更闲一些,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和同学在一起了。学生会的活越做越有意思,生活是不是要往更美好的方向发展了呢?

    可是仍然想往楼下跑。觉得四楼的阳光比五楼更暖和。慢慢地不喜欢身边发生的一些事情,却又说不好为什么。班级活动时有时居然想着逃掉。想笑的时候不知要对着谁,想想认为不如就对着windows的经典桌面吧。

    也不很在乎谁的生日到了,11月的生日会没有参加。看到超市里的啤酒就会暗自犹豫,拿起来端详良久才放下。朋友们做了什么,我经过却不曾注意。常常上校内,但是很久很久也没踩过别人的页面了。

    仍然喜欢兔八哥,也到处去下德州链锯或是豚鼠。还好我依旧接受不了Rock&Roll,只想在睡前听听没变的无印良品。可想起音乐才注意到,上楼以来,就几乎没怎么开过音响。捂着耳机,就更不愿和身旁的人说话了……

    生活的节奏,并不是快了或者慢了,只是不太和从前的自己。

    考试周,也不必太多地和谁聊。也许放假是件好事,再回来时见面都会很亲切吧。备考的日子里,这样的心境正好让我能静静地坐着。

    已经是13号了。14号运筹,17号理力,19号建材。

  • 绿色情结

    2006-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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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是清华的国防生元旦晚会。昨天在主干道上看到了宣传条幅就很兴奋,回来想找个人陪我去看,却发现没有谁愿意在考试前把两三个小时丢在一场没来由的演出上。于是今晚一个人,拎了袋牛奶就去了。

    去得可能太早了些吧,大礼堂还没开门。国防生们都已经在门前站队了。看到他们那一身迷彩,就有种说不出的亲切,好想冲上去和每个人握握手。入场时工作人员说同学你没有门票所以不能参加抽奖了。我说去他妈的抽奖,要奖品我就去格兰仕宣讲会了,那正抽iPod呢。进去发现前排其实还没坐满,赶紧挤进去,又找工作人员要了张节目单。贴上来分享一下:

    1。独唱:我像雪花天上来   王冲(解放军艺术学院)

    2。独唱:越走路越宽  徐娜(解放军艺术学院)

    3。独唱:山丹丹开花红艳艳 曾勇(解放军艺术学院)

    4。独唱:冲动 雷霓(解放军艺术学院)

    5。独唱:黄河颂 杨阳(解放军艺术学院)

    6。舞蹈:天堂 清华大学学生艺术团

    7。独唱:Save the last dance to me 练凝(解放军艺术学院)

    8。独唱:军旗情(解放军艺术学院)

    10。独唱: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夏米力(解放军艺术学院)

    11。独唱:康定情缘 阿兰 达瓦卓玛(解放军艺术学院)

    12。独唱:眷恋 黄华丽(解放军艺术学院)

    13。独唱:草原之夜 李双江(解放军艺术学院)

    ……

    庆幸没硬拉着同学来看。这种节目远不是谁都能喜欢的。我可不是说节目质量不高。我自己把嗓子都喊哑了!只是这个年纪的人,真心愿意享受这个的又能有几个呢?

    至于我自己,我也说不清这种情结。父亲是军人不假,可除了照片他并没留给我和军营有关的什么,如果再硬说要有什么的话那就是母亲口中的往事了。我想这并不足以左右一个我这样的孩子的选择。李林去了部队,但是我连他穿军装的样子都没见过。感觉常常就是这样,试图去解释的结果只能是越来越迷茫。

    很多男孩说小时候总梦想着当个解放军,长大后就渐渐不再想。我则恰恰相反,小的时候从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情,如今对部队的好感却越来浓。我知道其实我已经注定不会真的走上那条道路。但这阻止不了我喜欢八一队,也阻止不了我用小曾的歌填满千千静听的播放列表。绿色,仍然总是会让我眼前一亮,即使整个世界在变得黯淡。

    不写了吧,考试前的日子真的太忙了。顺便提一下,这些日子,只要我开电脑,就会在单曲循环一首歌: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郁闷中,谢谢这首歌让我忘记了疲惫。

  • 又读书了

    2006-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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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抽了个空,读了一次《幻城》。

    还有两周考微积分,mp3在放周杰伦的《外婆》。刚写了示波器的实验报告,在学生会的房间里。

    就是这么奢侈。

    我并不是看了书要写篇讨论,这本书并不容易评价。我只是想追求一下有文章看的文章写的幸福而已。上周末替李和欣写了篇论文,写的时候很激动,以为笔端流动的正是当年那样的感觉,又写了篇不错的东西。然后激动冷却了就开始慢慢地觉得好笑。如今的文章写得真是糟透了!

    不见得是我真的成熟了,可那些华丽的修辞和词汇我的确很少再用。 我说了,读一读这样的文字是奢侈的,我再没有足够的想法用来挥霍在写上。本以为可以靠深入的思考和议论来弥补,可最近明白,除了浅薄的曲解,我再没什么可擅长的了。

    于是不再捧着自己的论文傻傻地梦想一个高分。

    两栖的动物,是自然界的一个悲剧吧?

    幸好当年曾把写字看得和写文章一样重要,自己偷偷地练了一点。如今发现前者比后者重要很多时,我已能在清华的男生中忝居中上了。偶尔发现自己写了个漂亮的字,那心情就像高中时翻到了一句好诗一样,然而也像那一样的少。

    期末了,也就快回家了,想起屋里一架的书,苦笑。现在更该去读读老书架里的政治经济学之类的。文化苦旅?算了吧……

    只有《诗路剑魂》,还逼着我不时翻下已背到清华来的《唐诗鉴赏词典》。前两天逛书店,发现一本五折的《宋诗鉴赏词典》,就掏腰包卖回来摆着。周围的理工生们一脸崇拜,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一大本就再没打开过。

    这就是工科——或者管理学也好——学生的宿命?也许对我而言,能写一手好合同确实比写好散文重要多了。

    只苦了我的blog,还有Shark这样的兄弟……

    《无与伦比》的25首歌到头了。一点半多,明早的物业管理,下午的实验。不知这周还要不要和混凝土。

    在清华的日子,该放的就放了吧。

  • 突围

    2006-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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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不想再打字了。昨晚还是今早呢,才刚刚完成了这一期的《诗路剑魂》,然后睡了一会又起来赶下午竞选的稿子。加在一起又是六千字了。现在用微软拼音,几乎不知道自己在打些什么,五笔就更不用提了。生活的节奏就这么死死地催着你,我知道这一瞬间若不下决心赶快写好这篇日志,下一个瞬间就再也想不起这回事了。还是记下来,留到明年的这个时候,去回忆今天的这一场突围。

    一直都把这次竞选想得太简单了。去年只留下了王珂和小梅姐,使我误以为大三人的离去已经是一种传统。我想5字班的人都一样,也没有意识到竞争竟是如此残酷。站在讲台上时我说,今天没有失败者。可是华文那黯然离去的背影,让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多功能厅里的天一直阴着,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直到离开的时候都是。

    (对不起,仍然待续,明天尽量写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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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豚鼠》系列地下电影是日本的两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制作人Satoru Ogura和Hideshi Hino摄于1985—1990年间的系列短片集。这一系列共有六部电影,分别是《恶魔试验》(Devil’s Experiment,1985)、《血肉之花》(Flower Of Flesh And Blood, 1985)、《不死人》(He Never Dies,1986)、《地窖人鱼》(Mermaid In A Manhole)、《圣母机器人》(Androids Of The Notre Dame,1988)、《恶魔女医》(Devil Women Doctor,1990),影片长度自43分钟至65分钟不等。 这一系列影片自发行以来,就在日本国内和欧美市场上引起轩然大波,以至在所有国家都被禁止公映,只能以Home Video或DVD的形式在音像市场上销售所以落了个“地下电影”的名声。其实它与一般意义上独立制片、带有一定实验性且利润不高的地下电影有着天壤之别,因为自这一系列影片投放市场之后,它的销售量在日本国内甚至超过了同期引进的好莱坞大片。如《血肉之花》和《地窖人鱼》在日本发行的两个月内便成为音像连锁店销售量TOP TEN中的一员,《血肉之花》创下的业绩甚至超过了同期引进的斯皮尔伯格的科幻浪漫主义巨作《E.T.》。同时在西欧北美市场上,该系列自90年代初被引进之后,在音像市场上也是叱咤风云,并因其高度的写实性把美国的FBI牵涉进来,当然调查的结果还是“fake”。尽管不同肤色的大多数消费者对这种登峰造极的“Snuff Pic.”或“Gore—hound Films”极其厌恶与憎恨,但奇怪的是,他们恨的狂也买得狂,能够在影迷中制造如此大规模反常的消费心理,《豚鼠》系列地下电影可以说是创造了一个神话。对于该系列影片的探讨,我们先从“豚鼠”这个看似与影片内容大相径庭的片名开始。 《不列颠百科全书》国际中文版对豚鼠(Guinea Pig)的解释是:“一种驯养的啮齿目豚鼠科动物,原产南美洲。在印加时代以前即已驯化,美洲发现后不久便引进欧洲,并迅即成为受人喜爱的观赏动物和有价值的实验动物”。可见,豚鼠只是一种供人们玩赏和进行实验的驯化动物,可奇怪的是《豚鼠》系列影片虽以“实验”为母题,但片中却不见一只真正意义上的豚鼠,我们看到的“豚鼠”是活生生、血淋淋的人体。 开山之作--〈恶魔实验〉 这部片子可以说是“新时代的十大酷刑”,影片讲述了三名男子为了了解“人类所能承受的痛苦极限”而绑架了一名女子,并对其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虐待(….叫我想起了鸟笼山剿匪记),包括:殴(就是拳打)`蹴(就是脚踢)`抓(用钳子夹肉)`回(绑在椅子上转………)`音(长时间的噪音)`剥(用钳子拔手指甲)烧(用热油泼……..)`虫(往经历折磨的伤口上倒虫子…好像是蛆….)`脏(用一些动物的内脏丢在身上)针(用针刺眼睛)。 其血腥的风格奠定了该系列的总基调,也使得该系列有了“实验电影”的称号。〈恶魔实验〉是在实验的幌子下对人性的背离,或者说是表达了人性屈从于好奇心和求知欲(如果那也能叫知识的话)这一主题。再进一步讲,如果把这里的“实验”引申为某种目的的话,那么则可以将其理解为: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是可以灭绝人性的(让我想起了731)。而影片所设定的“了解人类所能承受的痛苦极限”这一目的,必须要求蔑视人性。从这一点上,可以窥测一下日本民族的民族心理。 〈恶魔实验〉所采取的写实风格的拍摄手法,加之出色的音效与不俗的技术,带给观众强烈的真实感。其变态的主题也恰好迎合的部分观众心理的阴暗面(……...这实际也是整个系列受人关注的原因之一),取得不俗的销量也在情理之中。 超越升级--〈血肉之花〉 如果说前作〈恶魔实验〉变态的话,那么〈豚鼠〉系列的第二作〈血肉之花〉就是相当变态。 该片延续了前作“实验”的基调,只不过缺少了“某种实验目的”而变为纯粹的肉体摧残。影片讲述了一个戴着日本武士头盔,脸抹的跟艺伎似的日本男人,在绑架(又是绑架)了一名女子后对其进行惨无人道的虐待(……)并致死的故事。如果说〈恶魔实验〉还表达了一定的主题的话,那么〈血肉之花〉则是赤裸裸的血腥展示。片中男子将女子麻醉后,使用各种工具对其肢解,也就是“活体肢解”。再肢解掉女子的四肢后,男子划开女子的腹腔,玩“内脏游戏”(…………)使得女子死亡。男子最后砍下其头颅,并挖出其眼睛进行爱抚(无语了……)。随后镜头跟随变态男子到房屋的内间,里面陈列着男子的“收藏”——一大堆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器官和肢体,以及一些爬满蛆虫的腐败头颅。 个人认为这部片子除了表达血腥和变态之外再无其他意义,非要说有的话也只有向人们展示了人类内心最最阴暗的地方——以摧残为乐的心理情节。一如孩童抓住蜻蜓或其他小虫后,总喜欢断其翅膀,然后看其挣扎的样子。只不过这里把小虫换成了人。 〈血肉之花〉的视角是以变态男子为中心,全程记录变态男子创造一件“艺术品”的过程。影片的每一秒钟无不充斥着血腥。 风格转变--〈他不会死〉 〈豚鼠〉系列到了第三部〈他不会死〉有了两个较为明显的转变:其一是放弃了绑架后虐待的思路而改为自虐(……..还是虐);其二是更注重的影片的剧情并减少了对血腥场景的刻意描写。 影片的开头是一位西方教授讲述发生在东京的“非自然”事件以导入影片的方式引出剧情。延续了该系列的写实性。剧情简单来讲就是一名事事不得志的小职员在自残时发现自己是不死人进而更加疯狂自残。片子前半段略显沉闷,交代主人公在公司受上司的气,更得不到MM(其实是恐龙)的欣赏。随后高潮(…..)到来,当主人公下定决心割破手腕时却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死,甚至连疼痛都感觉不到。随后,他打电话叫来同事,利用不死之身戏弄,惊吓同事。主人公切腹后把自己的内脏扯出来往同事身上仍(….彻底无语),将同事吓昏(这种情况不可能不昏)。最后影片在主人公,同事以及同事的妻子三人(如果他还算人的话)嬉笑打闹的场景中结束。 〈他不会死〉的剧情有两点值得细想:其一,主人公在拥有了不死的“超能力”后首先做的是将同事叫来戏弄吓唬一翻,这实际反映了一种普通人的心态——一旦获得了超乎常人的力量(…..说现实一点,可以是物质财富)后,想到的往往不是拯救世界维护和平为大众做贡献之类,而是将平时看不惯却又无可奈何的人好好嘲弄教训一翻;其二,关于自残,这个问题要说起来就复杂了,自残嘛,有为寻求快感而自残的(………),有为减压而自残的,有因为抑郁而自残的,有吃饱了没事自残的(………瀑布汗)。自残可以看作是对自我的绝对控制,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人类自主权的体现(这都什么理论),而〈他不会死〉正从侧面体现了这一点:我的身体,我做主。 另类血腥--〈恶魔女医生〉 影片刻画了一名专治各种希奇古怪疾病的女医生。之所以说它另类是因为它有浓重的漫画风格。影片中的女医生利用自己的“超能力”每天为各种病人看病,帮助其“解除痛苦”。并且影片导演将数个彼此之间并无联系的小故事整合成一部完整的电影。这种模式正是不少漫画所采用的故事模式。 当然,做为〈豚鼠〉系列的一部分,血腥的传统也在该片中得到延续。片中亦有不少诸如与僵尸KISS或是活人剥皮之类令人反胃的场景,在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恶魔女医生〉整体风格荒诞且血腥,其中有不少黑色幽默,是〈豚鼠〉系列中唯一叫人略感轻松的作品。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恶魔女医生〉中的道具,化妆比之前面几部作品给人感觉整体下降了一个层次,不少场景看起来相当假。 披着科幻的外衣--〈圣母机器人〉 影片讲述了一个侏儒科学家(……我还牛头人萨满呢)为了拯救垂死的姐姐而进行了禁忌的人体实验(剧情实在是有够俗)的故事。片中侏儒为了救姐姐而不惜采取任何办法,这一点跟〈恶魔实验〉有点像哦。首先,他用了复活女尸的办法,但最终失败(如果成功,那就是女版的科学怪人了)。也许是为了使影片更恶心,复活的过程中有将尸体眼睛,舌头,耳朵拉出来架到铁架子上,插上电极的镜头,确实起到了增加恶心的效果。然而全片真正恶心的地方是侏儒将赶来的BOSS改造成一只插满电极的头颅放在桌子上并对其虐待(………)。最后侏儒剖开BOSS的女人的胸腔,取出几跟肋骨并最终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心脏。然而当侏儒要用抢劫来的心脏救姐姐时,其姐姐拒绝了。 也许可以将〈圣母机器人〉定义成一部亲情片,片中侏儒为了救姐姐而采取一切方法。这种俗套的剧情现在许多亲情题材的电视剧还在用。只不过由于〈豚鼠〉风格的原因,将这一过程表现的非常令人反感。影片最后侏儒的姐姐没有接受侏儒的治疗是否可以看作宁愿堂堂正正的死也不愿龌龊的活呢? 〈圣母机器人〉开头是老年侏儒对往事的回忆,由此引出剧情。最后返回现实,年老的侏儒座在椅子上,胸前放着一付人类的大脑,影片结束。全片剧情与血腥并重,是〈豚鼠〉系列中二者较为均衡的一部。 工业时代的海之女儿—下水道人鱼 咳,这部片子是要重点介绍的。理由很简单,这部片子是整个《豚鼠》系列里面最恶心的一部。 如果说在〈豚鼠〉的其他五部片子中,画面上充斥的是鲜红刺目的血,那么在〈下水道人鱼〉中,整个画面则常常被色彩斑斓的脓填满。绿的,黄的,紫的,蓝的………..难以想象脓水竟然还可以表现出如此纷繁的色彩。影片剧情简单来讲就是“一个关于颓废画家与蛆虫饲养厂之间暧昧关系的故事”。精神抑郁的画家在去下水道中寻找灵感(….)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条人鱼。而这条人鱼竟然是画家曾经在河中遇见过的,这就为二者的暧昧关系做了一个铺垫。画家开始为人鱼作画,而此时才发现人鱼的服部因为某种原因(工业污染?)而溃烂。长满了大大小小的脓包和肉瘤(后来证明那是蛆虫的卵),然后画家将人鱼带回家包养(……)。画家买来药为人鱼治疗,但人鱼拒绝了。人鱼要求画家为自己作画,这时候影片开始表现人鱼腹部的烂疮是怎样慢慢扩展到全身并进一步恶化的。先是慢慢向人鱼的上身扩展,然后流出各种颜色的脓水,导演大概还是嫌弃恶心程度不够,加入了蛆虫,再配合长时间的特写镜头.事实证明这一举措达到了很好的效果。各种蛆虫,长长短短,五颜六色,伴随着黏液从人鱼身上的脓包中喷射而出,混成一团,布满了浴缸(前面忘了说,人鱼是被画家包养在浴缸里的)以及浴缸周围的地板。而浴缸里的水也呈现出一种复杂的颜色,甚至变的粘稠。最后,脓疮蔓延到人鱼的脸上,布满了整个半边脸,当然也会涌出脓水和蛆虫。此时的人鱼已经变成了令人作呕的脓疮+脓水+蛆虫的怪物。最后人鱼开始呕吐,吐出来的也是蛆虫和粘稠的脓水。 这个过程贯穿了影片的大部分,期间人鱼痛苦万分而画家则给予人鱼温情的关怀,帮人鱼挤脓,抽出身体里的蛆等等。而画家的画也伴随着人鱼的状况而改变,直到人鱼死去,画作也最终完成,一张布满五彩脓疮的脸。神情恍惚的画家肢解了人鱼,然而在人鱼的腹中竟然发现了一个婴儿。最后警察在画家邻居的举报下逮捕了画家。影片完结的镜头定格在一枚人鱼的鳞片上。 人鱼是大海里美丽的精灵,然而将其置于下水道这一伴随人类文明进展而出现的特定环境中,就注定了影片中的悲剧。可以理解为原本美丽的自然一经人类的玷污就会变的丑陋无比。是对人类工业化进程以及其中人与自然关系的反思。其中还有对人类的污染行为进行批判的意味。另外一点,片中对画家的刻画亦十分深刻。从开始的对人鱼迷恋,到后面对已经异化的人鱼所表现出的关怀都体现出画家的勇气,虽然面对一些场景表现出了恐惧和犹豫,但他依然去做了,这可以理解为爱情中的人格魅力(……..)。同时这里我们可以反思一下,当我们的爱人变成片中人鱼的模样(当然那是不可能的),我们是否有勇气去面对? 最后给想看这一系列影片的朋友几点建议: 一,不要在饭后观看,需要饭后催吐的除外。 二,不要过分高估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三,不要过分低估上个世纪电影的道具以及化妆技术。 四,必要的心理暗示,这仅仅是一个故事。 五,实在想看却又担心自己承受不了的话可以在看片子时将声音关掉。
  • 重回雨季3

    2006-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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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rk么?想起他就想起《星星点灯》里的歌词,天边有个模糊的星光偷偷探出了头,那是你的眼神你就在远方为我在等侯……九大行星通通死翘翘:-)永远是我旁边对墙壁不满的坏孩子,能在雨稍小下来时跑到湿腻的操场上陪我打篮球,说好多抱怨的或者感激的话。他有一把好大好大的伞,也总想像一只大鸟一样把我笼在下面,可惜我就喜欢天空和我之间只有雨的感觉。一起买麦丽素吃也是在个阴阴的日子,不记得有没有下雨了。但Shark一定记得,那些事会和他在小铅块上刻下的字一样清晰。要好好练乒乓球,回鞍山接接看他稳定度仅好于张春阳的拉球。

    还有莆田与鞍山遥遥呼应着的雨。第一晚在错错的房里睡,耳畔一直是沙沙的雨声。逃了大部分集体活动的我,趴在床上发一会呆,写几笔第二天的讲座提纲。大家回来放着侯杰导演的第一部DV——花姐撑起伞来真的好妩媚,王海的回眸一笑——不说了。第二天中午依然下雨,下得真有南方的润意。我沿着市场的店铺一家家地走,想找一点莆田的特产拿回去,最后只找到了其实四隆也有的十字绣。冒着雨逛回去,在一家店里看到了魔兽1.21的攻略,关于深海领主那么真实的描述。可是一直到现在也再没见过一点1.21的影子,不由得怀疑那只是一场雨中的梦。那雨真的很亲切,使人沐浴其中时也不会有什么不适,就算一点点地湿尽了衣服时也并没感到很冷。含蓄的雨里,仓仓促促地告别了大家。在飞机上忽然失落起来,觉得自己好不负责任,这样转头便走了,似乎太对不起兄弟姐妹们。想起莆田的雨丝,发现飞机外面仿佛也正飘着雨,一时间蒙蒙地阻了视线。

    写到这里不由得想再加一场雪上来,因为那雪给我的记忆,和雨们是极为相似的。走过多少飘雪的路,再没像那样被雪打湿了羽绒服。高三四模当天,衰衰的保送通知终于查到了——曾经

  • 重回雨季2

    2006-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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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然是胜利路吧,日落之后的故事,有太多都印在了那里.高一还是高三呢?只记得又是一场很大很大的雨.但不曾大到让人不能骑车的地步.也忘了是什么样的起因,就剩下了我和陈朗在路上.想快点回家,又不能骑得太快,因为打在脸上眼前的雨刹那就会模糊了视线.小女孩没带伞——即使带了要她在那样一种天气下撑着骑回家去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倒是带着雨衣,红色的,就丢在车筐里。

    和陈朗合作了很久,也是很好的朋友了,自然知道彼此的性格。其实我们都一样,都是那种做了决定就很难被别人改变的人。而且或许,她常常会比我更加坚定。一直,我们这样谨慎的固执并没有伤害过谁。然而那时的雨让我们迷茫。无论谁穿上那件雨衣,对方的心里都会很欣慰,尽管欣慰的同时要一个人去接受漫天的雨。我们最终都选择不去穿,两个人都微笑着迎着雨走过去。心里也许会有一点遗憾,觉得让另一个人陪着自己淋雨是件过意不去的事。直到很久以后,回味起那场雨才会忽然想起,那样与谁共患难的感觉一生中是不会遇见很多次的。

    也和张宬一起钻进过市府广场的喷泉,是在中午吃了饭回学校的路上。很难解释那一瞬的动机,浑身湿透时只希望身上有种什么东西(回来再写……

  • 重回雨季

    2006-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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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都有写这篇文章的打算,只是一直都没有勇气。今天在三教觅了个靠窗的座位,本来是想好好看看微三的。翻了第一节,晕了。我不知道如今的自己是真的不适合学数学还是拿这个当借口到了一个自己都相信了的地步。反正多元函数和向量求导着实狠狠地折磨着我。终于只好写东西,就算是一种逃避也无妨。

    北京该是好久没下过雨了吧,至少记忆中是这样。晚上出来,觉得空气还是挺润的,只缺了那么一点生雨的忧郁。很小资的感觉。没雨也好。真下的话,说不定便会被耳边的雨声冲走了该有的那些记忆。这一点诗意,得不偿失。

    能想起的最大的雨应该是在初中时吧——或许还经历过更大的,但再没有像那样被拍在下面,也就无从了解大小的概念。那是跟广宇和李磊去长甸补课。语文,现在想起来会留个问号的科目。从老师家下课出来便看出天色不对了,急急地骑。九点钟左右,天空阴险地红着,空气的味道分明告诉了我们是在酝酿着什么。

  • 宿醉,我的结52

    2006-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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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今天,终于觉得酒醒了一点,也就清楚如果再不赶快写下这些东西的话也许以后就永远没有机会了。头仍然在疼,由得它吧。一切不知从何处开始,最终却要以一场宿醉结束了。

    从来都没有这样真切的明白过自己是多么的舍不得身边的这一群人。秋天已经到了,夜自然有些凉。西门外昏黄的灯下,我们中的好多是第一次这般地流泪。那时想,这盏灯说不定在这个地方见过多少一样的泪了。从那片小院子里跑出来,到这盏灯下去流泪,说不好也会是一种传统了呢。一种只属于小孩子们的传统,一种只属于我们的传统……

    我是真的不能喝酒的,好久了。但是这样的场合下还能说什么呢?只好一杯一杯地干,仿佛多喝一杯就能让自己少流一点泪似的。那时不知为什么,只想对大家说抱歉。不是因为我要离开这个班这么单纯。来大学之后在网上读了一本叫《士兵》的小说。直到现在还奇怪让我如此感动的一本书怎么会这么久仍然名不见经传。书里提到连队被迫拆分时的一幕与我们的那一晚太相似了,相似得让人想再哭一次,即使不像那晚一样有兄弟姐妹可以抱。敬酒时提了一句,但怕是太含蓄了。好想再对每个人大声说一次:对不起你的一切,请忘了吧。

    现在打着字,鼻子不由得又酸了。证明了我离不开这里的时候,也正是我下定决心离开这里的时候。常说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此刻也一样,我们不可能为了守住这份感情就永远不分开。世上有那么多人,人生轨迹可以相交的能有几个?人生轨迹相交的人中,能够让相交持续一年的能有几个?这几个人中,能像我们一样拥有这种感情的又能有几个?我们没什么可埋怨的。今天的挥别,只是为了明天在更高点的再会而已。写这些话时千千静听里放着品冠的歌,想起《后来的我们》:才明白眼泪只是一种行囊,而我们都是彼此幸福的转站……

    可不论怎么看得开,这些泪还是要流的。韩畅豪放得牛逼的泪,严因之孩子般委屈的泪,王海把脸灼得通红的泪,庆楠背地里流了多少次的泪,就这么在记忆里洗下了一条条深深的痕迹,纵纵横横写了好多。林黛玉说要把泪用一生去还给贾宝玉,我有同感。那晚的每一滴泪,我觉得是一笔债——即使不是为我而流的。要偿还,恐怕也需要……一生吧。

    多希望这一场宿醉后就不必醒来,也就不必去想现在这些东西。但是与其让一生就这么醉着,似乎还不如拿来交给你们。感情,就是这样的一种东西。逃是没有用的。要背着它,直到它自己慢慢融解去……

    想和相同的人,再回到相同的故事。但是我还有机会吗?

  • 杨帆请点

    2006-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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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敬的领导、老师、同学们大家晚上好

    清华大学第十二届结构设计大奖赛开幕式

    现在开始!

    首先,向您介绍出席本次开幕式的领导老师:

    (未完全确定)(每位老师要有身份介绍)

    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的到来!

    下面,我们荣幸的有请(有定语,介绍身份的那种)***老师为本次结构大赛致开幕辞!

    感谢***老师的(祝福、支持……看他到时候说什么了)

    我们相信在场的很多同学都有报名这一届结构设计大奖赛的打算,那么现在。让我们通过一段dv,来对整个清华大学结构设计大奖赛的情况有一个更加深入的了解。

    接下来就是所有立志问鼎本届结构大赛的同学们最期待的时刻了。让我们请出六字班辅导员,原科协副主席李威为我们发布第十二届结构设计大奖赛的命题。

    听到了如此有诱惑力的命题,相信在场的许多同学们都早已经跃跃欲试了。下面我们将报名方法介绍一下

    ……

    好的,接下来是一场名家报告。说到一直支持着我们的Arup公司,大家也许并不是了解得特别多。但是如果提到由他们所设计的悉尼歌剧院,可能同学们就会恍然大悟了。下面,就让我们有请Arup公司江民董事为我们做一场关于新广州电视塔的设计与施工的精彩报告。

    感谢江民董事***的报告。现在进入本次开幕式的最后一个环节,让我们有请在座的***嘉宾为我们抽出今天的幸运观众。请大家拿出入场时发给你们的明信片,如果稍后嘉宾抽出的号码与你手中明信片的号码一致,你就将获得精美的纪念版结构设计大赛主题T恤一件。

    好,再次感谢抽奖嘉宾,也感谢今天到场的所有嘉宾老师。第十二届结构设计大奖赛开幕式到此结束,谢谢大家的参与,让我们掌声欢送与会老师退席。

    现在请同学们按顺序离席,不要拥挤,有兴趣报名的同学请有秩序地到前排填写报名表。谢谢大家!

     

  • 欠你的(8.20)

    2006-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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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笔又放下,翻开本子又合上.冲动一次次在莫名的墙上撞得头破血流.按动遥控器时,眼前闪动着一个个寂寞的频道,像是要证实一下此刻百无聊赖的并不只是我一个人.手边堆着成摞的计算机应用文摘,还有看了一半的柯南和倚天.我想说什么呢?这一种失魂落魄的感觉,就像欠了你什么似的.

    明天又有雨,好像还会不小.那晚在自习室就想到要写一篇关于雨的文章,数数一场场在我的故事里充当着背景或是主角的雨,可想了又想终究还是没有动笔.已经很少有这么珍贵的想法了,实在不想在笔钝了的时候用它来打磨.这几天赶着《诗路剑魂》的稿子,终于开始会写字了.但是如何写文章,毕竟不像骑自行车那样什么时候想捡就捡得起来.

    吃水果吃得牙疼,睡觉睡到头晕,逛街逛到腰酸,这就是远离了微积分的生活.一礼拜上不了一次Q,blog一个月不更新,反正我自己是眼不见心不烦的.可是终于大家都走了,短暂的繁华一圈圈地剥落着.找不到人打麻将,晚上只好早睡,就发现不合的纱窗已经滤不尽风里的冷清了.天凉好个秋,鼻子酸酸地想起这个季节里蓝白的校服.王海捎的火锅料还窝在冰箱里.买不到鸭肠黄喉倒是次要的.要是只剩下我一个人,这火锅吃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坏孩子们猫在农村踢足球打逗他,我呆坐着清点不出欠你的是否越来越多.

    从前渴望的闲散与如今缅怀的虔诚,想起童年时所学的第一首流行歌曲的一句:我用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在福建k歌时才发现这两句竟然那样高.回头,最初听到这两句话的地方已经只剩下了绿化带和地砖.

    今生.

    我欠你的,又要用什么来偿还?

  • 实践总结一首

    2006-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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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莆田的细雨,依然蒙蒙地飘在心中是种不必打伞的滋润还是望不透天空的懵懂梦里,似乎仍未离开那次远行熟悉的故事向反方向默默驰过扑过来的是青葱得热烈的陌生 三十三小时,有一种迟钝的麻木的痛幸好身边有你们温暖着颠簸的每一分钟同一轮太阳在不同的地平线上落下,升起再落下便听到了列车停靠在福州的汽笛声 疲倦吧,黑夜悄悄压制着异乡空气里薰薰然的激动三十八度的天气和据说周末到达的台风这些都可以暂时忘掉只要错错的枕头能给我莆田第一夜的宁静 电扇吹得去的闷热与吹不去的牵挂电话报得清的平安预报不清的忧忡雨阻止了第一天的行程却阻止不了这个孩子候鸟般北归的冲动于是只剩下了唯一的一场演出是登台时的谢幕是副歌未起时的尾声 雨,仍然萦绕编织着每一寸记忆里的背景出发前PS的自我介绍映起台下预料之外的年轻熄了投影仪的灯光让我直面那份笑容最敢于流露的天真被挫折洗礼过的虔诚勾勒着美男哥哥心里不曾忘却的每一个姓名 也许准备不足以使我坚定我也不擅长用故事去譬喻人生不知我的话还有没有人记得甚至再没有机会去为妈妈们的足迹感动但总有一份敬意已经播种在了小村的上空想念着孩子们可能的想念只好忘记我离去时的背影 决定,是否真的太过仓促让那一刻的我欲言又不能拒绝,总是我交往中的弱项何况是面对这样的一群姊妹弟兄要那样微笑在心里对每个人鞠上一躬只希望少了我的故事仍然要精彩得与众不同 管他有没有绣成十字这一种针线就是苑氏的女红平安,哪怕只是一种寄托吧旅途又怎能没有希望去支撑闪动在微微头痛的思绪里是北京涨了价的出租车桃李园的鸡腿饭紫荆超市的人去楼空 然后?既然是一场梦然后的当然就是梦醒梦醒在童年的床上任经历与遗失的经历掺杂不清只有雨和莆田的雨一样依然蒙蒙地飘在心中……
  • 又见军绿

    2006-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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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又开始凉了,不知不觉地。提着两个折磨了我一路的大书包穿过食堂,见里面在这个时候反常地挤了好多人。于是恍然,六字班还在军训吧。

    跃动着的一抹绿色,蓦地让人眼前一亮。我们的昨天,那么多曾以为一生也不能会忘怀的故事啊。直到离开了那一天,直到把那一身军装叠好压在衣柜的最下面,才明白军训只是一场军训而已。当时一度认为是一场噩梦,如今却和每一段最爱的回忆一样,只有在最疲惫的时候才会舍得去回想——仿佛是怕平时回味得太多,需要时反而难以从中寻觅到力量了似的。

    中午去坐在足球场对面的马路边,看一连连的小战士们从面前的路上踏过。一年一年,那个时间地点下的人应该都是差不多的。经历的约束让步伐不由得放拘谨了,待到考查时却又会进而僵硬。偶而有些连会因为归程时的散漫惹怒了教官,只好在原地踏着齐步,一遍遍唱那些没有旋律只有节奏的军歌。而且似乎,几年来唱的歌也不曾变过了。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们虽不能算是什么真正的兵,但也是同样地走过。故事不变,只是等着不同的人来上演,来流同样的汗,发同样的笑。其实好想找个连队好好跟上一天,细细数他们的汗水与笑声。那感觉应该就像是给记忆斑驳的墙壁重新粉刷一次,粉刷出一种焕然一新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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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了福建的细雨和乍乎了好久却最终没来的台风,经历了北京站片刻的拥挤和始终不变的喧嚣,我苑振超又回来了。

    到家了,那份怪怪的感觉,有一种让人想要倒头便睡的熟悉。不再习惯像在寝室一样把东西到处乱扔,虽然以前在家里时我会搞得比如今的寝室还乱。那个小小的房间,几乎总是只有我一个人,只有属于我一个人的故事的小小的房间,看上去却那么那么地像是梦里的某个地方,让我觉得从此在那里留下的一切也都会像梦里一样转瞬即逝,于是就干脆想不要留下什么算了。面对着妈妈会想傻笑,可是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在学校时想的就是见到这张脸,见到了还该做什么,从前倒真的没有想过。那就什么都不说吧,扶着她的肩,看看电视,直到一个月就这么过去。

    可一个月终究还是不能这样简单的过。回来了,终于可以看到久违了的同学,大家也就得常出来见见。打个球,吃个饭,天似乎已经不知不觉地黑了。一个月,只有三十天而已。可以的,我尽力去做;做不到的,也没办法再去要求了。

    ……

    (在网吧,时间不够了,剩下的下次再写吧。)

  • 回家

    2006-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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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学期完了,明天出发去实践。

    本来不想去福建的,只是在选队时想着明年就要去管了,也许和室友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得不越来越少。好快,明天上午,我们已经会坐在火车上了。

    台风总不让人放心,据说铁路垮了很多处。这些日子,全队的妈妈们都在不断地打来电话嘱咐着要注意安全。不知被人牵挂的滋味是好还是糟糕,但那种感觉确实是忘不掉的。于是我们自己也不禁莫名地担心着什么,并傻傻地心乱如麻。还是李和欣好,他现在大概已经到了秦皇岛了吧?

    刚刚的会上乱七八糟地强调了很多东西,听得人更加不安。直到回来收拾起了衣服,才忽然明白:实践完了,就要回家了。

    准备也没有尽头,总有新的东西在等着。还不如坐在这儿,上个百度地图搜搜鞍山市区,想想回去后要到哪逛。家,本来就是用来回的,就如同时间就是用来浪费的。可是当回家这么天经地义的事竟也变得匆忙,我又在迷惑自己到底属于哪里了。

    不管怎么说,家,还是要回的。即使已不习惯了被当作客人般对待的感觉,那里终究是我的来处。

    离回家还有一周。

  • 中厅的麻雀

    2006-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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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一只麻雀飞进了中厅。

    其实,寝室飞进小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过去常常是在需要7点半前爬起来去上第一节课的时候。早晨一睁眼就能看到好奇的鸟儿蹦蹦跳跳地在阳台上徘徊,偶尔还会溜到门里来。只不过差别在于,那时的鸟儿总是在我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回头挑衅般地向这边望上一眼,然后从容地转身飞走;而今天的这只不知是因为什么居然嚣张地闯进了中厅,翅膀在中厅的地面上刮出一种让人心痒的声音。

    放下手中的鼠标,我轻轻地站起来。它觉察了,慌张地向里逃窜。B室的兄弟们很配合地没有开着那边的门,当我随手掩上身后的那扇,对它来说唯一的出口就是中厅那片巨大的窗户了。遗憾的是,两面纱窗也闩得好好的。我知道即使在这方寸之间的小厅内,想捉住它仍然决不可能是件轻松的事,也就干脆不去伸手,只搬了张板凳坐在那,看可怜的鸟儿在那里无助地挣扎。

    记得几天前我还在和谁争论飞进屋的鸟能不能分清玻璃和出口,可是看到麻雀一遍遍地冲向雪亮的玻璃,再撞在上面摔下来,我忽然明白之前的争论是毫无意义的。动物比人要顽强得多!我们走错了路,跌倒了,会倒在原地痛哭,会装作彷徨的样子等待别人来扶起自己。可是鸟儿不会。它飞起来,满怀着希望朝着有光的方向撞去,被冰冷的玻璃残酷地弹回来。落在中厅杂物间的它能感到的痛苦当然不会比我们跌倒时的伤更少。可是它什么都不会说。再一次,它飞起来,满怀着希望朝着同一个方向撞去,被同一块玻璃弹回来。我坐在那,望着它傻傻的行为,真的说不出话来。那是玻璃还是出口,本来就是无所谓的。这样的鸟儿总会飞出这片狭窄的世界的。

    明天的演讲里,有这么一句话“birds have wings, but they don't have dreams.”但是或许,所谓的梦想也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人,好多时候就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生存下去的借口,即使那要花一生的时间。这不是悖论,用一生去证明这一生,最多只是一个循环论证而已。

    没有梦的鸟儿啊,你们不需要找一个梦来支持自己的生存,因为生存就是你们的梦吧?

    上完课回来,中厅的麻雀已经不在了。

  • 三角洲

    2006-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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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终于把ftp上下来的三角洲黑鹰坠落通掉了。来时曾经带了三角洲十的盘,安了之后只玩了几次就卸了。因为从那里找到的感觉,已经不是我曾玩过的三角洲了。荣誉勋章也一样,4个多G的血战太平洋真的玩不下去,尽管那种画质和临场感的确不是重返诺曼底所能比拟的。我一直情有独钟的第一人称射击游戏居然让我玩得头晕恶心,这不能不说一件十分郁闷的事。

    第一次玩三角洲,应该是在徐老那里吧。那台老爷机配置不够,又上不了网,也许三角洲就是那时最合适的游戏了。我,徐老和李林,在那慢悠悠的射击节奏里度过了那么多汗流浃背却兴高采烈的下午。我们这帮懒孩子不愿去顺着战役的要求一关关地磨,于是快速任务里不需要夜视镜的部分被我们前前后后翻了n多遍。其实玩什么并不重要,当时的我们只要能在一起就会很快乐。如今我们分散到了三个不同的城市,人也似乎离当年的自己越来越远。假期回家想聚一次都很难,即使聚在一起大概也只有吃次饭而已吧。曾经的那些期待,早已没有了回想的必要。所以今天,我也不敢,不想再去期待什么。至少,有过那段日子的我们总有一天会再一起玩玩别的什么,即使那所谓的“别的什么”已经离我们的三角洲太远太远。

    另一份难忘的三角洲回忆是在一中了。或许我应该说老一中吧。周六的中午守在班级的电脑不想回去,就悄悄地安了个三角洲3进去,等没人的时候找个借口溜进教室玩上一会。那时好像在玩战役了,第一关是在个有金字塔的地方。每次玩不上多长时间,甚至连在关内的快速存档都不懂,被干掉了只好从头再来过。值得佩服的是我那时的耐心,居然在那一关里纠缠了前后两个多月!而且还凭着刚学来的一点电脑知识把游戏设了隐藏,只留下一个.exe在外面。班级那台设了硬盘保护的电脑啊!自己装机时人家部我要不要加个硬盘保护,我脑中马上想起的就是从前每晚放学后下东西时都要先装网际快车的情景。虽然是十几秒的事,但是每天重复一仍然让人相当的不爽。不过和上网前改ip的过程比,这又真的不算什么了。呵呵,现在都想不懂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想到那样的办法去将学校的网络资源加以充分利用。玩了好久的三角洲,一天终于不见了。居说是监守自盗的网管杨伯伯发现了我的游戏后自己偷偷去玩,竟然被班主任撞到了,只好删之。说是居说,是因为我根本没敢去追问。私用班级电脑就是违纪的,何况又是玩游戏。虽然老师一直没提这件事,可我已经自己在那吓得魂不附体了,哪里还再敢去问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之后就很少再碰三角洲了,似乎在党校培训时的一天中午曾窝在一家网吧里玩上过一会,但是那天更长的时间都在玩马克思佩恩,所以更多的细节也记不得了。我的三角洲,直到今天。

    那些有三角洲的日子里,为何却又没有你的身影?似乎真的是这样呢!

  • 替补之痛

    2006-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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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替补应该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吧,尤其是对从一线上退下来的人来说。

    我说的并不是体育。

    从没想过自己竟会有这样的感受。盼望是一种煎熬,是在与时间较量忍耐的能力。对于替补者来说,梦想不是遥不可及的。甚至,梦想每时每刻都飘在手边,给你一种伸伸手就够得到的错觉。但是能否伸手却又由不得自己。前几天在maze上找到了一首叫《追梦人》的mp3,是很小时看的《雪山飞狐》的主题曲了吧。久违的旋律勾起了一种久违的心情,不知说什么,只好把千千设了单曲循环,以为一遍遍轮回的声音能让回忆清晰起来。放了整整一天才忽然懂了水面那一圈圈的涟漪只能让视线更加模糊。只有当时不曾注意过的歌词现在发现真的写得很好,“让流浪的足迹在荒漠里写下永久的回忆”,那不正是我曾想追寻的梦?可是当替补者在追梦的道路上第一次感到了身不由己,他一定会和我一样怀疑那份梦还是否有着它的意义。我们能做什么,除了等待?而等待,恰恰是最让人了解自己的渺小和无助的过程。做替补,对出场的渴望会渐渐积累到让人心灰意冷的地步。那时的出场,也许只会更加痛苦吧。

    而如果曾拥有过,替补时期则更应该被称为从拥有到失去的过渡了。从三线走向二线的人不会绝望。替补本身不能满足他们的渴望,但是他们有理由去期待冲进一线的日子。那退下来的我们能期待什么?失去得更晚一些?也许那并没有什么意义.对我们,等待的间隔会一天天长起来,直到有一天长得让我们以为那就是永远 。望着新的故事在自己曾经的舞台上上演,望着陌生的孩子们填充了我们留下的角色,我们或许该友好地鼓鼓掌,然后一生回想着自己最后一次谢幕是在什么时候。对于大部分替补来说,这个问题太难了……

    我会在追求一种洒脱,在机会面前淡淡地笑,说我不再需要它。而事实上,追求只是一种心理而已。所谓的洒脱,大概是种只有一线们才有权力拥有的品质。每一次,明知失去了翅膀的希望不会再飞下去,自己还是咬咬嘴唇眺望上一番。直到地平线的光完全退去,我对自己说。下次吧。

    下次,已经不再属于我们,尽管我们仍然不能甘心。

    还好仅仅是痛而已。

  • 又是凌晨

    2006-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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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凌晨。仿佛又是高考前的日子,在复习到不知再看些什么好时,便会摸出本子写上些什么。那几行文字似乎总是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与生俱来般的失落与悲伤。但是与此同时,心却也凉凉地宁静下来,才好重拾起早已不知翻向了哪一页的书,茫然地看下去……

    现在同样是写东西,但却已想不起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习惯了键盘。想想已经好久没真正去用笔写点什么了。人,一旦可以就总想把自己当个什么看,于是觉得自己写的东西有价值去留下份底稿。用电脑写东西,最方便的也许就是这一点 ——保存、修改都比纸上的要方便许多。那就不妨当作有一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会因某种目前还不容易想到的原因具有了连城之价吧。反正即使或者是有一天对当年的心情不喜欢到了想弃之如敝履的地步,只要选中一按delete 就好,连点把火把纸上文字烧掉的劲都省了。

    说到这些,就不得不开始怀念过去那些写了又烧掉的本子。不知自以为平和的我怎么会每每有那样残酷而不负责任的冲动,在点燃火柴的刹那竟会天真地以为一团火焰就能让过去在记忆里如灰一般辗没去。记忆也许就像硬盘吧,数据删除了就不再可以利用,但残留的磁线一生都不会被抹去,反而会在最痛苦或是尴尬的场合流出一点,让你在那一瞬迷失,分不清面前的是虚拟还是现实。所以我想,不愿要的记忆也只好打个包存起来,然后一边翻看着其他的分区一边慢慢地等。直到有一天,新的数据注入到满,让它们自己去冲掉那些非处女空间吧。

    然而直到那一天,我们才会了解,过去的每一天,每一点琐碎的记忆,都是那样的珍贵。珍贵到甚至让人宁愿放弃新的故事来保留或许已经残破的梦。一个人可以承受多少回忆的重量,只有到那一天才会明了吧。

    也许,不该再选择夜深人静的时候写文章了。

  • 今天

    2006-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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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再写属于自己的东西了。上了大学觉得总在写着什么,却又永远是有别人在逼着,只好要等到不能不交了才无奈地敲起键盘。而且一直很不爽写东西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看着甚至是评价——即使是它也知道在我伏案时应该老老实实的。然而人总不能一个人活着,好多事情还是要自己慢慢去习惯吧。一旦提起了笔,忽然就觉得该把那些无关都忘到一边去。今天开始写博客,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事。但是今天,的确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因为就像我qq留言上所说的,今天起,苑振超和美男是一个人了。

          很应该谢谢庆楠,她对我说了我早该对自己说的话。于是我开始发现有些事已经到了不可以不在乎的时候了。我这个人从来不愿意轻易做什么承诺,即使是现在也一样。但我明白自己该做什么。而且,至少是在从今天开始的一段时间里,我会为某个方向去付出一些。其实说实话,不愿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不敢。我能去寻找苑振超,也有找到的信心,但是真的没有把握。所以当我提到方向这个词时,你大可以耻笑我说,那只是一个借口。

         无论如何,今天已经横在那里,像从林小径里倒在面前的朽树。这条路是不能回头的。我只好跨过去,即使可能会摔倒。

        这是我的今天。过了它,会是苑振超的明天吗?